大年初二晚上,四处找人救急,可转遍了长江路所有鸡店,不是关门,就是排满了钟,MD,过年也紧俏。溜达至五一路,看一单身维族妹妹从身旁走过,一看有戏,大晚上手里又不拿东西的不就是那种人吗?像贼一样贴上去搭讪:“小姐,问个路可以吗?这是哪里?”对方眼睛笑弯了看着我,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呢,我是刚来的,我就住前面。”哇,有戏啊,当时的路段很偏呢,黑灯瞎火的。女的那么热情。可没让我高兴五秒钟,她居然一回头看到马路中间有个巴郎子,用维语问起路来了。那巴郎子一看也不是善茬,马上也贴了上了,说了一大篇的废话,直接和那女的用维语聊上了,看样子也是交易的语气,我一看没戏了。只好闪人,走到伊宁路和经二路的交叉口,看一白衣女子在前面闲逛。有戏,刚走上前侧脸一看,对方马上问我玩不玩。我当时看不清楚她的年龄,只认出是一哈族。 问了一下价格,100元,问有地方没有,她说有,鬼使神差地就跟她去了,进门一看是一家小宾馆,她和老板很熟,直接开了钟点房。我担心有别的费用,反复确认了后才进了房间,进房间后仔细看那哈族女,感觉年龄偏大。但身材没得说,本想退出来,被她死活拦住了。想想大家都不容易,就讲究着说行吧。就当练习一下技巧罢了。 还别说,那女的干活太卖力了,要什么做什么,配合太好了。我让她舔屁眼,她就舔了两下,感觉味道不对,就用手戳,舔蛋蛋,还反过来,让我舔她的下面,妈的,我没那情绪啊,用手使劲揉,那叫声左右房间都能听到,当然我也能听到别的房间的声音。这世道,全面做爱嘛。她喜欢爬墙上让我从后面操,可我喜欢掰开她的腿蹲着操,这不愿意了,她说她腿烫伤过,疼,就抱着我她在下面往上顶,我趴她身上只管盯着电视就行了。累死她。干了多久不知道,在她的央求下我才勉力射了,匆匆逃离。 感觉此女拿来练习性能力是最好的了,年龄偏大嘛,口味看大家了,纯种哈沙克。





